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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4月18日 星期六

如何避免一直用手碰臉(How to avoid touching your face so much)


如何避免一直用手碰臉(How to avoid touching your face so much)

因應最近的新冠病毒肺炎疫情(有人說要正名不能說武漢肺炎),對病毒傳播的方式及因應之道都是近期關心的議題,大部分的衛教資訊總結是由口鼻進入體內,而勤洗手也是降低病毒經由手部進入口鼻的機會,而每個人都有用手摸臉的時候,如何降低這樣的頻率,這一篇告訴你。
紀念第一次到高雄出差,這一天差點趕不上高鐵,還好沒有被拍超速駕駛
攝於高雄愛河畔20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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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個新冠病毒在人類間肆虐的原因,就是我們常常摸臉,為何人類為常常摸臉?

人類跟其他動物比起來有一個特別的習慣,這樣的習慣讓我們容易傳播某些疾病,這樣的習慣就是—摸臉。

人類是動物界裡面出了名的經常摸臉的生物,而且往往是在不經意的時候產生這樣的動作,特別是觸摸下顎以及嘴部、眼、鼻的周邊,在像是這次新冠病毒出現時,這樣的動作增加了傳播的機會。

澳洲的新南威爾斯大學(University of North South Wales)疾病控制學專家瑪麗(Mary-Louse McLaws)2015年對他的醫學系學生做的一個研究調查,她其他的同事發現這些學生每一小時總共摸臉約23次。

這樣的高頻率使我們藉由我們的手觸碰到周圍環境及其他人的機會時,容易感染疾病、散佈細菌、病毒等,這也是衛生機構我們不要一直碰臉來對抗這次的新冠病毒。
 
今年的山櫻花攝於苗栗2020.03
但是,為什麼會這麼頻繁?該如何避免?

一般動物摸臉是因為修飾毛髮(grooming exercise)或是驅趕蚊蟲(shoo pests away),但是人類或其他靈長類動物摸臉是因為各種理由。

德國利普及格大學(University of Leipzig)的心理學家馬丁(Martin Grunwald)認為,自我觸碰是人類的基礎行為之一。他認為,自我觸碰(self touches)是人類的自律行為之一,並非是為了溝通而有這樣的行為,自我觸碰往往是在無意識或是不經意的狀況下為之。

自我觸碰扮演一個認知及心理過程的關鍵腳色,它存在於所有人

加州大學的心理學家得瑟(Dacher Keltner)認為,自我觸碰是一種舒緩機制(soothing mechanism)。他也說有些研究也顯示皮膚與皮膚的觸碰有有助於催產素(hormone oxytocin)的釋出,催產素可以幫助我們鎮定以及減輕壓力,在其他時候,我們藉由下意識的觸碰臉部作為對某事物感興趣(flirt),或是做為對外的一種間隔,抑或是結束一個社交行為、進行下一個的動作的表示。

有些學者認為,自我觸碰是一種人類控制情緒以及注意力的反射機制。但是我們的眼、口、鼻也是細菌和病毒最容易進入體內的基本方式。

在一個2012年的研究,對巴西弗洛里亞洛波利斯(Florianopolis)以及華盛頓的民眾作的調查顯示,這些調查是在沒有告知他們的情況下秘密進行的,調查結果發現,每小時至少有三次以上,受觀察者再觸碰其他地方之後將手部觸碰口鼻。

有些專家提到,對於人類這種自我觸碰臉部的傾向(propensity)可以藉由戴口罩來避免,並提供一個基本的保護,雖然醫療口罩也並非可以完全避免病毒的入侵,但是,至少可以提供一個減少以手部觸碰口鼻的機會。
 
不知是否因為疫情因素,或景氣不佳店家都未開門的台中電子街攝於2020.03
利茲大學(University of Leeds)環境病毒學家史蒂芬(Stephen Griffin)認為,戴口罩可以降低我們用手去碰臉的傾向,因為用不乾淨的手去碰臉是我們感染的主要原因。

除了戴口罩,如何降低我們碰臉的機率?

哥倫比亞大學的行為科學家米歇爾(Michael Hallsworth)認為這一件事知易行難(it is really difficult to put advice into practice)

他認為,禁止一個人去做他不經意會做的事情很難,比較簡單的方式應該提醒人們多洗手,而不是叫他們少摸臉。

如果你叫一個人—「不要去做一個平常的習慣動作(摸臉)」,這一定會以失敗收場。

但是米歇爾也說如果用一些技術性方式,不要直接用手去摸臉,可能還是會有成效。

當如果你真的臉上很癢,想用手去抓的時候,你可以使用你手臂的背面去抓癢,作為直接用手去碰的替代方式,雖然這方法也不是很妥當,但這樣就降低了病毒侵入的可能。

米歇爾還提供了一些方式讓我們降低碰臉的頻率,讓我們可以提早預防碰臉,例如
  • 如果常用手抓眼睛的人,可以配戴太陽眼鏡來做一個隔絕,
  • 或是在你坐著覺得臉癢的時候的時候,把你的手放在屁股底下壓著。


樹木永遠從你意想不到的地方長出,攝於鐵道博物館旁 2020.04

當然,自我提醒不要去碰臉永遠是有效的。

另外,另外一種不同的方式就是讓我們的手忙到沒空摸臉,可以使用指尖陀螺(fidget spinner),或是壓力球,特別是在我們的拇指閒得發慌的時候最有用。但是一直動來動去(fidget)觸碰其他物體也增加了觸碰細菌的機會,所以這些玩具也需要常消毒。

戴手套也是有一點點幫助,但是不多,因為你只是沒有用皮膚去觸碰而已,手套還是在你手上
最後還是要靠自己,因為即使是最謹慎的人都很難百分之百不去碰臉。

除了世界衛生組織 (最近在台灣被黑掉) 建議我們要常洗手外,保持安全距離及實體接觸也是保護自己的最佳方式。

本文翻譯自BBC Fu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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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的油桐花,希望每個人也都能愛人和被愛,攝於荷苞山登山步道口 2020.04

最近疫情好像在台灣有一點趨緩了,雖然書蟲我生活工作比較沒受影響,但是希望對大家的影響能夠漸漸降低,回復正常。

雖然疫情的因素,今年至少四分之一(1-3)都在疫情的陰影下,也希望自己在戴好口罩、做好措施的情況下,把握時間和家人,朋友相處,多閱讀,不浪費時間在都是睡覺上面才
是我要提醒我自己最重要的是。也祝福各位讀者在這一波疫情下都能平安順利。

2019年4月14日 星期日

愛護小動物vs.吃肉(meat eating) 道德上的選擇

愛護小動物vs.吃肉(meat eating) 道德上的選擇

很多人一邊吃著加工肉品,一邊厭惡對動物殘忍(abhor)。在心理學家茱莉亞●尚恩(Julia Shaw)博士的這一本新書裡面解釋這種我們對食用肉類的矛盾(paradox)心情。以下就是他的新書內容。

書名:Evil: The Science Behind Humanity’s Dark Side 
 作者:Julia Shaw
這一餐是在斗六和一位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人一起吃的

金錢改變的我們的道德觀。可以說金錢的出現,加諸複雜的商業銷售管道,成為了我們和肉品來源中間的一道緩衝,這樣的緩衝可以讓我們的行為深深的「不道德」。

為什麼這樣說,這本書提到一個簡單的例子。「你認為虐待動物是邪惡的嗎?你會吃人類畜養的豬肉牛肉嗎?」。一般來說,很多人都會認為虐待動物是不對的,但是他們同時又吃著在不良環境下所畜養的動物。

我因為有這樣的觀念,我以我的飲食盡量以植物為主,但是我同樣也像大部分的西方國家的人一樣,我沒有完全的吃素。

在整件事經過一連串的重組、並且在肉類上貼上價錢標籤後,這讓我們覺得吃肉好像對動物沒有那麼有侵略性。因為我們看不到這些肉類製品的第一手流程,所以好像這件事與我們無關一樣,我們看到的就只有價錢。

為什麼呢?縱使我們知道我們吃的肉品大部分是在不良環境下所飼養的,但是我們還是照樣大啖美食。這樣的行為其實是違反我們自己的道德觀。

內在衝突


根據Brock BastianSteve Loughnan在澳洲做的研究,「肉類矛盾(meat paradox)」,這個研究探討:人們飲食上對肉類的喜好與他們對動物所受到痛苦感到矛盾的心理衝突。他們心裡掙扎一個觀點,如果我對其他人或動物不好,我是不是還是一個道德高尚的人呢?因為知道如此,一旦吃肉,就會有罪惡感,這些人心裡會想,我可能同時吃肉,同時又是好人嗎?

這樣的道德衝突不僅僅威脅我們享受吃肉的樂趣,同時也威脅我們的自我認同。所以為了保護這種自我認同,我們創造出各種興趣以及社會結構來讓我們吃肉吃得更心安理得。
同時,食用肉類也被和許多社會節日連結,而許多節日也被認定要和朋友家人們大口吃肉,像是感恩節火雞大餐。甚至有時候吃肉也被認為是跟男子氣概有關,認為吃肉可以證明自己是比別人強的。人類也漸漸地因此成為超級掠食者(super predator)
儘管很多研究報告都顯示吃肉對身體不好,但是當一般人被問到何不成為素食者時,他們都會表示拒絕(tsk),並且說:這樣你的蛋白質攝取哪裡夠呢?如我真的成為素食者,你的朋友在約聚餐的時候,你也會漸漸的被邊緣化。
跟上面那一張一樣是同一餐吃的

我們吃肉的原因其實都是後此謬誤(post hoc),也就是在我們選擇要吃肉之後,我們就要找很多的理由來證明這項行為是合理的,我們需要藉口,來證明我們不是壞人。(後此謬誤是:如果A事件發生在B事件之前,就直接認為是A事件造就了B事件)

當我們做一套卻說一套,或是有著矛盾的觀念,心理學家將之稱作為認知不和諧(cognitive dissonance)。這個名詞最早是1957年心理學家里昂Leon Festinger所發明,在他1959年的實驗中,探究「如果一個人被強迫去做違背他觀念的事情,他的觀念會有什麼變化呢?」。他們有71個受試者。

第一批男性受試者被要求將12個圓形木制線卷軸(spool)放進托盤(tray)內,再將托盤清空,重複這個動作半小時。

第二批受試者,被被給予一塊板子上附有48個木頭圖釘,每次都將這些圖釘移動九十度,一樣重複這樣的動作半小時。這些都是非常無聊的工作。

雖然很多受試者都以為他們接受測試的是他們的效率,但是研究者關心的其實是另一個問題。在這兩項無聊的工作之後,他們被帶到了一個大房間,而研究人員跟全部的人說在你旁邊的就會是下一個受試者。接下來將這些人分成三組—
  • 第一組(A)完全沒跟他們說什麼,剩下的三分之二研究人員會詢問他們的意見,問他們願不願意向下一個受試者說謊,將這三分之二分成B組和C組,如果願意,
  • 第二組(B組)的可以的到一塊美金,
  • 第三組(C組)可以得到20元美金(20美金在1950年算是不少了)
如果B、C二組的人他們願意說謊,研究人員就會給他們一張紙,上面記載的要跟下一個受試者說的話,像是這個工作(上述重複的工作)很有趣,我很享受這樣的測試,這真興奮阿。等等。


研究人員想知道的就是這樣說謊的影響力以及金錢的補償能力。會不會因為別人對他們這樣說,就真的認為這樣的工作很有趣,以及另外一部分,如果有些人是因為拿了錢而違背自己的內心去做這樣的宣傳,他們內心的想法。

你覺得哪一組的回答是最有趣的呢?
什麼都沒有被告知的A組,他們的回答就是覺得這個實驗很無聊,他們絕對不會在報名下一次的試驗。拿20元美金的受試者同樣的也作出覺得無聊的回答,但是有趣的是,拿一塊美金的那一批人(B),他們卻說如果有機會,他們想要再作一樣的實驗。

這是為什麼呢?在我們看來,1塊美金的誘惑並不足以讓他們說謊。這其實是認知失調(cognitive dissonance)在作祟。他們心裡會想,為什麼我會說這工作很有趣呢?我是因為1塊錢的報酬嗎?。當這些受試者沒有辦法去改變他們先前已經做過的事情的時候(因為說謊是不道德的),他們僅有的選項就是去改變他們的認知(belief)—將自己的認知改變成,他應該還算有趣吧!
對於答20美元的C組別,他們就不會有這種認知失調,因為他們會將這樣的行為皆視為20美元的報酬,他們可以將此歸因於金錢的刺激。這個實驗可以告訴我們,我們的想法是可能被改變的,金錢也可以作成這樣的改變,但是不是越多金錢改變越大。

里昂Leon1962年的時候更完善了他這個理論,他認為我們通常都覺得我們自己在行為、思想、態度上是一貫的並且合乎道德,但是事實上我們常常是卑鄙(rogue)的,這樣的差異他稱為不協調,並且將他的理論歸納為以下幾點:

  • 不協調如果存在,他會使我們不舒服,並且會嘗試使不協調轉化為協調。
  • 當不協調存在,我們除了去降低他的存在,我們會主動避免增加不協調存在的情況及事件。
這餐是在澳門吃的,口味對我來說有點太重


包裝不協調(dissonance in pretty packaging)


更進一步里昂解釋,就像飢餓促使我們去找東西吃,同樣地,認知不協調會促使我們想要解決這樣的心情。在吃肉這件不舒服、不協調的事情上,有兩種解決方式,我們可以選擇不吃肉,或是找合理化吃肉的理由。

除了我們自己找的理由,廣告以及銷售策略讓我們更輕鬆地找的藉口。根據社會學家莉茲Liz Grauerholz分析現代社會對動物的印象,讓吃肉這件事情變的更合理是藉由將「我們喜愛的東物製作成肉品這件事情」區分開,好像「動物」以及「肉」是兩回事。

我們將牛肉(veal)和小牛(baby cow)分開,火腿和豬肉作區隔,將遊戲和獵殺動物做區隔,我們將動物死去的屍體用華麗的外表包裝。我們物理上、用字遣詞上、觀念上都將食物的製作過程與我們的生活區隔開。

莉茲又說到,當我們回到商業上對肉品的描述,我們可知發現有兩種完全不同的方式。
  • 第一種就是將肉品描述成衛生,包裝完整以及分裝切塊好的方式,讓我們很難將這接肉塊和動物連結起來。
  • 第二種就是可愛化,將動物描述得比現實中可愛,日本尤其將這種可愛化發展到極致,生態學家康納德Konrad Lorenz將這種廣告方式稱作為幼童模式(baby schema),「小隻(petite)、大眼,圓滾滾」,就像我們會在童書裡面看到的一樣,這樣給我們一種錯覺,好像這些肉品都是經由快樂、想像中的動物做出來的。


這兩種方式都是將我們的思考從對動物的屠宰中抽離。

其實這個觀念不僅可以用在這邊,你可將這個觀念中的動物替換成人類或是任何東西,來避免我們去吃到這些東西所遭遇的苦痛,我們會更沒感覺的幫助這種殘忍的行為,我們通常會用金錢來包裝、轉換我們這種原本我們認為不合乎道德的行為。

我們知道很多人為貧困所苦,但是仍然會買一些昂貴的鞋子。我們知道很多童工、勞工所得到的新水微薄,但是我們仍然喜歡去折扣商店購物。

我們躲在暗處,去保護我們精緻的道德存在感,去維持我們好像身為一個具有道德感的人類的假象。(We stay in the dark, to protect our delicate identities, to maintain the illusion that we are constant and ethically sensible human being.)

再一個人一連串降低認知不協調的努力下,這樣的態度也會傳播給他人,也就是我們會為了降低我們的不適去影響他人的觀念,讓提醒我們、使我們不舒服的源頭(reminder)減少,就像Brock BastianSteve Loughnan所述,在這一連串降低不協調的過程中,某些明顯不道德的行為,可能在我們觀念的改變中消失。

偽善(hypocrisy)可能充斥在整個社會、環境中,社會上的習慣也可能讓我們道德上的衝突被忽視,這就建立在讓我們習慣一些不道德的行為以及忽視我們不願改變的情況下。

這是我們改變我們對於人類、動物、植物觀念的機會,以及認清我們對於部分事物的虛偽。我們不可以一直透過改變我們的想法(mental gymnastics)去合理化不道德的行為,是時候去改變了,改變幾項我們不道德的行為,我們都可以過得更好,地球也是!

跟台中屋馬比起來我覺得比較好吃,但是屋馬的好處是不用自己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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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個人心情紀錄,不想看可以跳過)
其實吃肉這一件事也一直困擾我,我也覺得殘殺動物很不好,但是還是覺得偶爾吃點肉覺得好吃,不吃覺得可惜。但是這一篇雖然不是叫大家一定要吃素,連作者都沒有,但是它提供了一個思考方式,可以讓我們知道我們的思考是可以被外在或是別人,甚至是自己所欺騙。

一樣講一下最近的近況好了,覺得很多東西也都還沒上手,工作上的心情也需要調適,因為有時候覺得交出去給老闆看的東西自己已經做得不錯,但是事實上還是被修改的很多,雖然老闆沒說,但是還是會有些許的做折感。也會有「我到底對公司有沒有貢獻的疑惑」,我也有將這種感覺跟在下班後睡前討論,她也給我一些建議,以及分享她的經驗,並且跟我說不用太擔心,有這樣的人陪伴我也覺得珍惜。日子一周一周的過,希望能將能力慢慢累積,不要害怕挑戰,繼續加油。

本文翻譯自BBC Future
原文點我http://www.bbc.com/future/story/20190206-what-the-meat-paradox-reveals-about-moral-decision-making

2018年9月26日 星期三

正妹一定是正妹嗎?---交友軟體是否改變了我們的審美觀


正妹一定是正妹嗎

我們都知道審美觀不時地在改變,而審美觀也決定了誰是正妹,誰是帥哥。會不會有另一種可能,我們的審美觀變化的速度比決定誰正誰帥還快。
 
筆者還沒有留乎渣的習慣,也不喜歡
image from: https://www.ettoday.net/dalemon/post/13655
以前,我喜歡乾淨刮完鬍子的男生。但是最近,一點點的鬍渣男似乎成為主流。現在,無數的男生也開始穿著(donning)著這樣小鬍渣出門。我也發現我漸漸地成為這樣的五點鐘陰影(five o’clock shadow)」的小迷妹。而且顯然地,我並不孤單。

「我發現有一點點鬍渣的男生真的很迷人,雖然不是非常重要,但是現在我所認識的男生應該有一半以上都會這樣打扮」,這是The Guardian所做的問卷調查回復之一。

幾千年來,我們都相信我們在大環境的影響下,對於一些基本的觀念有著相同的審美觀(gravitate towards certain traits),像是臉部的對稱性對我們來說是美的基本。我們都知道我們對於美的評價是會隨著時間改變的,但同時我們通常會認為這種改變是緩慢的,反映在媒體以及主流文化上。我們也知道每個人的審美觀有些許不同,也通常認為,每個人對於審美觀有著他個人特色,這種特色甚至會跟著我們一輩子。

但是這邊要揭發的真相是,我們審美觀的改變不是幾年或幾個月,而是隨時都在改變。

美,存在於觀察者的眼睛裡(beauty still is in the eye of the beholder),但是旁觀者可能反覆不定,時常改變,霍普金斯大學(Johns Hopkins University)的楊海楊(Haiyang Yang)教授提到,我們的審美觀可能會因為個人的觀點而改變,而且加上現在網路傳遞訊息的速度飛快,人們審美觀改變的速度也是歷史上最快的時期。

如果要怪的話,你就怪現在的社群媒體吧,如果說的更特定一點,就怪交友APP!!!
交友軟體你用過幾個

有研究顯示,我們甚至會因為最近看到的人,而認為現在所面對的人更具有魅力、或其貌不揚。如果將審美觀用在交友軟體或APP上,審美觀可能會在零點幾秒鐘轉變。


雪梨大學有一個研究,他找來了女性的受試者,對60位男性做外貌的測驗,每一位男性的臉只會出現0.3秒鐘左右。研究報告顯示,如果你看到前一個的臉是你喜歡、有魅力的,後面那一個你喜歡的機率也增加。反之,如果你前一個看到的是普妹、或一般男,後面那一個你認定是一般般的長相機率也增加。

雪梨大學的博士後研究潔西卡說:這是為什麼呢,這是因為我們大腦對於新資訊的處理方式而有的不同。大腦不可能處理所有經由眼睛進入到我們大腦中的資訊。所以大腦就對資訊產生了許多的剪影(shortcuts)。藉由這些剪影所給的線索,我們不用每次都從大腦裡找出這些資訊加以分析。

在這些案例中,產生了學術中所稱的「連續獨立(serial dependence)」,意思是,我們期待一個東西在這一個時間點到下一個時間點中是穩定的。舉例來說,當你注視著一個馬克杯,後來眼光注意另一個事務,你會期待將來看到這個馬克杯的時候跟你第一次見到是一樣的。

同樣的概念適用在網路交友的話就會有以下的結果。無數的男女在滑著(scour)其他人的照片,他們的大腦會認為他們對同樣的臉蛋有著相同的審美觀---迷人或不迷人。他們快速的滑動,直到找到有可能吸引他們的真命天女(),但是事實上,他們的腦容量無法這樣的快速分析新面孔與新見到的人,他們其實只是將腦中現有的資料庫套用在新的人身上而已。

阿蘇薩太平洋大學(Azusa Pacific University)助理教授泰瑞莎認為,我們腦部可以快速適應外在的視覺環境並非新發現,我們所面臨到的問題是,我們周遭環境所變化的速度越來越快。

這樣的情況會讓我們的審美觀常常處在一個浮動的狀態,這也是為什麼如果我們單純用外貌挑伴侶的話,不容易維持長久的關係。

一眼效應(glimpse effect)

如果你發現你喜歡網路上所看到的人多過於現實世界,這就是另外一個問題了。研究發現,如果我們只有看那個人一眼,我們會發現它比較具有魅力;相對地,如果我們看著同一個人久一點點,就會發現它其實還好而已。這是因為我們在看一個人的時候,我們不是在單純的再看他,我們是在判斷這個人的價值。

單純以美來說,一開始我們會認為這一個人有魅力;但事實上我們看的是他綜合的價值,雖然很勢利,但是我們通常如此。因為我們是在找尋一個可能的伴侶,而不是單純的欣賞而已。而如果只有單純的給我們大腦一點點的資訊,我們的大腦深怕會錯過一個重要的訊息,而傾向認為該訊息為重要也就是他很有魅力。

史丹佛大學的神經學家大衛說到:如果你高估了一個人的魅力,你需要做的就是多看他幾眼,去矯正你的錯誤。但是如果你低估了一個人,你可能就是錯過了人生的伴侶。

一眼效應也常常會出現在交友的APP裡面,可以自己去體會一下。

大衛又提到:我們的大腦無法在短時間內消化我們所看到的一切,所以他將我們大腦所提供的假定拿出來提供我們參考。在交友網站上也是如此,我們傾向於在交友網站上按確定,而不是忽略可能的對象。

我們都知道我們對世界的感知很大一部分是來自於環境(context)、心情、別人的行為等等。

但是在面對新的對象時,我們處理的訊息要更多了,大腦因為這樣高速的運轉,所以有更快提供訊息的方式,雖然不一定正確。同時,這也讓我們對於的感知更加的浮動。

泰瑞莎說到:如果要說這會帶給我們什麼正向的改變,就是我們可以藉由接觸到不同的資訊來改變我們的想法。

當我們的審美觀在我們每次看到新的臉孔時都在改變著,這也表示著我們可以自行決定是否要改變我們的審美觀。在這數位化的世界,我們不可能不被改變,如果想要盡量不變,只能藉由少看不同的臉孔。

如果想要達到審美觀一致,我們可以做的就是登出交友軟體,但是說的比做的簡單(It is easier said than d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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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者我自己覺得我的審美觀是變來變去的,俗話說:人都喜歡新鮮(有這種俗話嗎?),至少有時候是啦,不然為什麼這麼多人會去玩高空彈跳或是或雲霄飛車,都是想要新鮮刺激。

所以常常會用新的東西或是喜歡新的事物來滿足自己,我也認為審美觀改變沒什麼不好,如果真的改變了也不要過度擔心,畢竟我們自己也是一直在改變不是嗎?梁啟超說過:不惜以今日之我,與昨日之我挑戰。期待每天得自己比昨天都多一點東西。


本文翻譯自BBC FUTURE
原文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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